生人已死

嗯,更一些日常

想让他们拍大头照,想对巍巍上下其手。

敲。这个分辨率,我要不开心了

“啊,真的有耳朵啊。”
“吓死!!”

想象一下屏幕里超级凶的小狼狗,突然发现薯片小姐来探班了。

想的出来画不出来,委屈

【瑞嘉】狱情

小车,叭叭叭,开车了。
监狱paly,自我飞越作,极度ooc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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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出】失语

  设定-失语症
  暗恋一个人至深而不敢表白时会患病。见到暗恋的人会暂时性失语,无法开口说出任何东西,如果不能在不开口的情况下告诉对方自己的心意并得到对方的爱就会死亡,或丧失一切与对方有关的记忆。

  轰同学已经有一天没有开口说话了。绿谷出久轻咬笔头,眼神飘忽不定的偷摸瞥过轰焦冻。他依然毫无反应的安静听课,表情很淡然,仿佛就很以往无数日子里的焦轰冻一样。

  明明早上发生了那样的事。绿谷无意识的扒住了课桌边沿,拇指不断摸索,指腹刮蹭直至微微泛红。他的心神此刻全部纠结在焦轰冻这个人身上,可偏偏又无法立刻去找轰焦冻解决问题。
 
  “可恶……。”

  今天绿谷和往常几乎豪无差别的,踏着最后一刻钟的点踏进校门。匆忙见却一头撞上捂着嘴巴向外跑的轰焦冻。

  这本来就是一种极其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事情,然而更令绿谷感到奇怪的是,轰焦冻突然停住脚步,以往冷静如寒潭的眸此刻却忽闪着慌张,他似乎要说什么,开了口。

  “绿谷……我……”

  宛如顷刻间被消了声般,轰焦冻双唇蠕动却不曾迸出一字一语。

  “轰同学?”绿谷出久犹豫着踏前一步想要询问轰焦冻到底发生了什么。可脚步未抬起身前的轰焦冻却再次迈开双腿向外跑去。

  搞什么啊。

  等待揭秘的世界无疑是最令人恐惧的羽毛,它悄然刮蹭你的心脏让你抓耳挠腮却无从排解。此时此刻的绿谷出久俨然正经受这种折磨,折磨的源头仅仅就因为一个人,三个字。

  轰同学是不会因为小事而产生慌乱的情绪的,这种绝佳的形象使得绿谷不得不对此事越发的在意起来。可轰焦冻这么强大的人又会遇到什么样的问题呢?“莫非是中了敌人的特性?”不不不,这也不可能。如果是中了特性为什么不和大家说呢?更何况又有什么人能悄无声息的让轰焦冻在雄英中了特性。

  “那轰同学到底怎么了……”

  “你是说轰焦冻?”
  “他生病了。”

  噢,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如果是突然的感冒或者咳嗽导致嗓子哑了也是有可能的啊。即便是像轰焦冻这样的人也是会病的吧,不过,也太不小心了。一会一定要和他好好说说……

   “等等,你怎么知道……?”绿谷猛然反应过来,颇有些吃惊的看着身前坐着的御茶子。少女瞪着杏眸不满的嘟囔着,双手不断蹂躏自己的脸颊。

  “小久你叨叨叨的全部都说出来了,真是的,饭都要凉了。”

  绿谷出久不知为何觉得双颊一热,明明只是关心同班同学而已,为什么会有一种莫名的羞怯感?

  已经无法再往深思考,本能的意识控制住了不断想要奔跑的大脑,迫使它发出命令催动双手快速的扒起饭。

  “我说……你们还没告白吗,全校都知道了。”

  “什么,告白啊。”绿谷出久停下动作下意识的询问。

  “你和轰焦冻啊。”

  绿谷出久差点将手里的勺子塞进自己的鼻孔,他有些不敢置信的,颤抖的重新问到。

  “什,什么。”

  御茶子无奈的叉了腰,站起身。大声的重复一遍。“我说,轰焦冻喜欢你你不知道吗。”

  绿谷出久下意识想摇头说不知道,却又有些呆楞的无法思考。这的的确确是个爆炸性消息,但也不是毫无痕迹可寻。轰焦冻喜欢他?轰焦冻真的喜欢他吗。即使自己是一个,无个性的,男性?不……这太荒唐了。

  实在是太过荒唐,“实在是……”

  手腕忽然被人紧紧攥住。绿谷诧异回头却看到满脸汗珠的轰焦冻。他长了口,依旧是毫无音响。但绿谷分明清晰的读懂了。

  我喜欢你,绿谷出久。

  似乎怕他不明白一般,他一边一边重复。汗珠顺着肌肉抽动而滚落,绿谷此刻快要紧张的死机了,他看懂了,他懂了每一遍的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声音,回来了。”

  轰焦冻微微一怔,随即绽开了笑容。

  “我喜欢你,绿谷出久。”

    这便是最好的回答。

 

撸嘉德罗斯【猫】手册。

  不要轻易的捏住他的舌头!!!!!你这是在自杀。
  ……格瑞也不行。

【嘉瑞嘉无差】如骨生花

  和 @永远鲜红的红月 的联文。同梗她甜我虐。好了那么请阅读。

  嘉德罗斯的后背上不知为何长出了花的根须般的红纹。这是雷德无意间发现的,但他却没有说出来。或许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沉默,大概是野兽的直觉?亦或者什么别的东西阻挡了他的言语。但他清晰的明白,嘉德罗斯已经有所察觉了。

  但他丝毫没有惊讶的样子。只是愈发的寡言起来,雷德总能看到他独自一人坐在岩崖上眺望远方。
 
  雷德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天际尽头赤红的岩壁后是已经无法辨认的银白。那是哪雷德自然清楚至极,他隐约的察觉出嘉德罗斯身上的花纹是由哪而来的了。
 
  嘉德罗斯侧过头来,视线直直对上雷德的眼罩。雷德有些瑟缩的偏过头,又立马回了过来。他的老大,嘉德罗斯,那是什么人。凹凸大赛的第一名,又怎么会看不透他的小动作。即使掩饰怕也起不了什么作用,还不如大大方方的回应。雷德呵呵的笑了一声,仿佛是要缓解尴尬一般,举手挠挠头有意无意的问了出来:

  “老大?你不找格瑞打架了?”

  嘉德罗斯的金眸一向是霸气凌然的,加上他傲慢的表情常常让人心生胆寒。那是来自强大实力作为底牌的,强者的气质。雷德一直都对此崇拜不已。

  嘉德罗斯的脸上从来不会出现迷茫或者悲伤的情绪。至少雷德没有见过一次。即便是得了如此的怪症,雷德依旧没有从嘉德罗斯的脸上窥到一丝一毫的虚弱。

  或许我不应该这么担心。雷德想着。

  毕竟这可是嘉德罗斯……自我安慰还未完成,嘉德罗斯便已经走过了他,往岩下跳去。他刚想快步跟上却被顺着风飘来的话语挡住了脚步。

  “别跟着。”

  那抹黄色的身影瞬间消失在眼前,雷德不安的皱起眉头,嘉德罗斯很不正常,他打算和祖玛说说这件事了。

  背后的瘙痒感已经转变为疼痛,嘉德罗斯也不曾想过它会发展的如此之快。神是不会为感情而困扰的,神也不会畏惧死亡。但他的的确确产生了名为不知所措的情绪。夹杂他不敢承认的细微恐惧。

  是的,他不敢承认。

  他的诞生是为了成为神,可或许研究员也没想到他们最完美的制造品最终的结局是为情而死。

  多么可笑。
 
  他为什么会喜欢上格瑞?这个疑问在嘉德罗斯的心里愈积愈重,他思考多日也没有什么答案。毫无道理,莫名其妙。嘉德罗斯是欣赏格瑞的,他在格瑞的眼睛里能捕捉到同样生为强大之人的共性。但格瑞与他却又有所不同,格瑞的强大被压抑在他淡漠的面孔下。

  不知所谓。既然生为强者,便有放纵的特权。如此小心谨慎仁慈心软,又和弱者有什么区别。

  他不懂。

  不懂便要探究,于是他便不断挑衅格瑞。迫使他不得不使出全力与自己挣斗。只有格瑞,才能让他在无聊中赚得一丝愉悦。只有格瑞才足以与他称为对手。这种心心相惜的追逐何时变成了占有欲?

  他依旧思考不通。越想越胸闷,无名怒气在胸膛翻转腾挪,炽伤他的心脏。

  背部的疼痛不知何时蔓延到了胸口,撕裂般的疼痛。嘉德罗斯低下头沉沉唤着:
 
  “格瑞……”

  “……嘉德罗斯?”

  声音是从背后响起的,嘉德罗斯猛然回头,兢惧的瞪大双眸。是格瑞。

  嘉德罗斯第一次产生了逃跑的念头,他迅速转身,快步向前走。手臂却被人抢先拽住。

  “嘉德罗斯,你这次过来又想做什么?”

  手臂与指尖接触了。剧痛顺势炸裂开来,几欲让人痛呼而出。嘉德罗斯紧闭着嘴,脸色却越发苍白阴沉起来。

  “放手。”

  格瑞很明显的察觉了嘉德罗斯的异样,他微微送手,却在瞥见了嘉德罗斯手腕上的花纹。那花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蔓延,很快就覆盖住了嘉德罗斯的整个手掌。

  “你……”

  字音还未吐出,他就敏锐的察觉到耳侧劈来的罡风。快速后退烈斩横挡,嘉德罗斯却无缠斗之意一棒过后抽身就走。

  太奇怪了,奇怪的就像他不是嘉德罗斯一样。

  “你搞什么。”格瑞皱起眉,冷冷的呵斥。却看见嘉德的步伐突然停滞。他缓慢的转过身,金眸死死盯着自己。突然的,嘉德罗斯咧开了嘴角。

  “我搞什么?”

  他一把拽开围巾,脖颈上赫然依着一朵黄色的小花,它从皮肤中钻出,于是血液便从根须里渗透而出。

  开花了。

  嘉德罗斯从来不会自认倒霉,他同样不愿意认输。他诞生以来,只有两件事没有做到。

  第一,成为真正的神。
  第二,得到喜欢的人。

  第一个已经没有希望了,他的鼻腔里血腥味愈发严重。他现在只想做最后一件事,得到他喜欢的人。哪怕只有一分钟。他已经全然不想去思考他为什么会喜欢格瑞了,喜欢便是喜欢,不需要任何理由。

  嘉德罗斯缓步靠近格瑞,拉住他的手迫使他靠近自己。然后,双唇相碰。嘉德罗斯清晰的看见了格瑞眼中的诧异,不解。但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心喜。

  哈哈。嘉德罗斯在心中大笑,格瑞果然没有对他产生丝毫情爱。这一开始就是一个注定走向死亡的结局。眼中的世界已经扭曲而模糊起来,他最后,在最后一秒想到。

  “果然,我也是个失败品啊……”

  嘉德罗斯消失了。莫名其妙,不知所谓,格瑞想。他不知该对这个能称之为对手的人作何感想,或许是惋惜,或许是遗憾?

  “后背有点痒啊。”